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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靠出卖肉体赚钱的女人,古往今来有很多称呼,诸如“妓女”、“娼”、“婊子”、“破鞋”、“鸡”、“青楼女子”、“风尘女子”、“坐台小姐”、“三陪女”、“小姐”、“性服务工作者”、“站街女”、“卖淫女”等等,随便一找,就能找出一大堆。每个词在特定的文章里,都能表达出女人出卖肉体的特定含义。而在现阶段,甚至以后更长一段时间,一些词已经相当模糊,或者说用得不十分准确。
“妓女”、“娼”、“婊子”、“青楼女子”和“风尘女子”,在80年代以前的文学作品,以及各媒体的文字中,使用的比较普遍。而在现代汉语词典中,对“妓女”“娼”“婊子”的表述为:旧社会里被迫卖淫的女人,意指卖淫的女人,绝大部分是被逼良为娼的。而“婊子”一词,多出现于漫骂淫秽、不正经女人的口头语,最常见的一句话为“既当婊子,又立牌坊”。“青楼女子”和“风尘女子”,则是旧社会文人学士,对被迫卖淫女人一种饱含怜惜同情的暧昧表达方式,和“妓女”“娼”的意思基本一致。而在目前,大部分靠出卖肉体谋生的女人,并不是被逼迫的,而是为了贪图享受,期望由此过上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,而自愿出卖肉体,再用这些词语表达,显然不合时宜。
“破鞋”和“鸡”,在农村使用的比较多,是对乱搞男女关系女人的鄙视性称呼。破鞋不是漏洞,就是开胶,穿也行,不穿也行,随便往哪一扔,也没有人感觉到可惜,用在不守妇道的女人身上,确实很形象。而母鸡对公鸡是没有选择的,只要到了发情期,任何时间任何地点,随便和哪个公鸡都可以完成交配。这两个词,虽然都很形象地说明了女人和不同的男人乱搞,但内涵和出卖肉体有所不同,里面有个“情”字做引线,没有感情是乱搞不起来的,而且和“卖”扯不上边。说女人放荡,不自重,用这两个词还是比较合适的。
“坐台小姐”和“三陪女”,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末期,用得相当普遍,无论是文学作品还是新闻报道,经常用这两个词语表述出卖色相的女人。“坐台小姐”通常是指娱乐场所等着男客人招呼就上的女人,而这里面有陪吃陪唱陪聊,但不出卖肉体的女人。据媒体报道,歌厅里这样的青春女孩较多,她们多数衣着暴露,和男客人动作暧昧打情骂俏,以所陪时间长短计费,和卖淫搭不上关系。“三陪女”,指陪吃、陪聊、陪睡的放荡女人,陪睡是卖淫,而前两陪和一些“坐台小姐“的性质差不多。现如今,绝大多数靠肉体赚钱的女人,已经取消了前两个环节,直接把客人诱惑上床,然后收钱走人。这两个词,显然不能准确代表目前靠出卖肉体赚取钱财女人的这种特定行为。
“站街女”一词,这几年比较流行,文学作品和媒体报道上,经常能看到。通常是指,站在大街上拉客人从事出卖肉体赚钱的女人,俗称“野鸡”。在电视上的一些法制节目里,我们经常能看到便衣警察或者记者偷拍的镜头,“站街女”一般衣着暴露,妖艳轻浮,频频向过往的男人和车辆招手,警察一来,她们就立马消失,警察一走,她们就又象鬼魂一样出现,很象是超级游击队。这个词只能代表出卖肉体女人的一类,不具有普遍性。
“性服务工作者”一词,来源于西方。西方国家对女人出卖肉体,既不提倡,也不反对,而且对从业女人经常进行健康检查,多数国家都有闻名世界的红灯区。而在中国,女人出卖肉体是不道德的,更是不合法的,因此这种称呼用在中国很不合适,有纵容、美化女人出卖肉体的倾向。
“小姐”一词,这几年最常见,几乎整个社会都知道“小姐”是什么,是出卖肉体女人的代名词。男人嫖娼不叫嫖娼,叫“找小姐”。我认为,用“小姐”代替出卖肉体的女人,玷污了这个称呼女性最美好的一个词语。“小姐”二字,全世界都公认是对年轻女性的尊称,对年龄稍大或有身份的女性尊称为“女士”。而在如今的中国,“小姐”这个词已经变了味道,有褒义也有贬义,面对年轻的女性,我们是称呼“小姐”好呢,还是称呼“女士”好呢?从尊重女性的角度出发,“小姐”一词最应该解放出来,还其清白之身,而不应该作为出卖肉体女人的模糊代称。
因此说,上述诸词都不能准确表达如今靠出卖肉体赚钱的女人。有的已经脱离了当时的社会背景,有的只能代表某一特定类别,有的则很抽象,“小姐”二字更应该解放。而“卖淫女”一词,有卖有淫有女人,是称呼出卖肉体女人最合适的一个词,很直白,且容易理解。只要是发生女人拿肉体和不止一个男人淫乱,并以此敛取钱财,而其中又没有任何感情的成分,就可以统统将她们称为“卖淫女”。淫荡的女人,不一定全是靠出卖肉体赚钱谋生的女人;而出卖淫荡的女人,肯定是靠出卖肉体赚钱的女人。 |